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视频介绍:## 茶丸大人炸毛了 伯爵不爱我
雨下得没完没了,像谁在天上打翻了一缸陈年的怨气。我蜷在伯爵府后厨的灶台边,盯着那只青瓷茶碗里浮沉的茶叶梗,心里默数着——第七次了,他今天已经第七次让管家把茶原封不动地退回来。
茶丸大人就蹲在我膝盖上,蓬松的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我的手背。它是只三花猫,伯爵府里唯一敢在主人面前打滚撒泼的活物。可此刻它连耳朵都耷拉着,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地望向我,仿佛在问:那个总爱揉你头顶的男人,怎么突然连你沏的茶都不肯碰了?
三天前,伯爵还是那个会在晨光里对着我笑的人。他接过我递去的茶盏时,指尖会轻轻擦过我的指节,说“阿茶的手艺,比伦敦最好的茶师都强”。可自从那位穿孔雀蓝裙装的侯爵小姐踏进府邸,一切都变了。她喝红茶要加三勺糖,两滴奶,还得配着司康饼吃——而伯爵竟亲自为她示范如何掰开松饼,笑得眼角都弯成月牙。
我低头看自己沾着茶渍的围裙,忽然觉得那抹蓝像根刺,扎得人眼眶发酸。茶丸大人“喵”地叫了一声,跳上案板,把装糖霜的罐子拨到地上,碎得清脆。它炸着毛,尾巴竖成一根旗杆,对着客厅的方向龇牙——那模样,倒像是替我出了口恶气。
可伯爵连看都没看这边一眼。他的笑声隔着两道门传来,混着雨声,闷闷地砸在我心上。我蹲下身收拾碎片,指尖被瓷片划了道口子,血珠渗出来,竟没觉得疼。茶丸大人凑过来,用温热的舌头舔了舔我的伤口,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动。
“连你都知道心疼我。”我把它抱起来,脸埋进它柔软的背毛里。它身上有股晒过太阳的干草味,那是伯爵以前总说“闻着就让人安心”的味道。可现在,他连我煮的茶都不肯喝了。
雨势渐小,茶丸大人突然从我怀里挣脱,蹿上窗台,对着外头那辆渐远的马车炸起全身的毛,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呜咽。我顺着它的目光望去——那辆马车里,孔雀蓝的裙摆正和伯爵的黑色大衣靠在一起。
我忽然笑了。原来茶丸大人不是替我生气,它是在替自己委屈。它记得伯爵每天清晨都会用银匙敲敲它的食盆,记得他把它抱在膝头看报纸时手指轻轻梳过它的毛。而现在,那些动作都给了另一个人。
“傻猫,”我把它捞回来,用袖口擦掉它眼角不知是雨还是泪的水珠,“他连我都不爱了,又怎么会记得你爱吃的鱼干放在哪个橱柜呢?”
茶丸大人安静下来,把脑袋埋进我臂弯里。窗外的雨终于停了,夕阳从云缝里漏出一点金边,照在它炸开的毛上,像镀了层暖光。我忽然觉得,这世上或许没有比一只猫更懂心碎的东西了——它炸毛的样子,和我此刻心里那些拧成一团的情绪,原是一样的。 |